唐燦陽咬緊牙關,目光注視遠方追著獸王殺得天昏地暗的異獸,又回頭看了看瘋狂撞擊金光圓柱的血屠,神色焦急,擔憂城內張麟的安危。
敵我實力隔著天塹,連拚命的資格都沒有,他這種實力低微的武者幾時才能站起來!
噗嗤!嘩啦!
南宮傲發現血屠即將破陣而出,殺戮獸王的速度更快幾分。
一聲聲慘叫聲裏,獸王被鎮魔刀劈碎,數之不盡的血雨灑落,碩大身軀被刀氣攪碎成爛肉,腥臭氣味充斥寸寸空間。
南宮傲殺盡獸王,轉瞬閃身飛到高空,踏空而行,欲去修補九陽烈火陣。
他麵色平靜,踏空而行,準備以百萬英魂,以及自身殘魂修補陣法,將血屠再度鎮壓。
其實,從蘇醒那刻起,他便知道無法徹底將血屠消滅,隻能加固九陽烈火陣而已。
“孩子,你很不錯。”
飛到合金鍛鑄的城牆上空,南宮傲忽地駐足,轉身目光炯炯看向唐燦陽,麵色慈祥,嘴角含笑:“武功不高,卻敢叫板血屠,有我當年的風範。”
話裏話外,透露著長輩對晚輩的喜愛和欣賞。
“呃……前輩謬讚,其實……”
唐燦陽話未說完,便被南宮傲揮手打斷。
隻聽南宮傲話語殷切,諄諄教誨:“以後不管遇到什麽,記住八個字,心若冰清,天塌不驚!”
寥寥數語,滿是長輩對後生的關懷。
唐燦陽抿嘴,不明白這位讓人欽佩的前輩,為何會對自己這般友好。
可感受到其話裏話外的關切,讓他不由心酸眼紅。
十數年的人生,他遭遇太多冷眼,經受太多險惡,極少受到來自長輩的關懷。
咻!
南宮傲對準眼眶微紅的唐燦陽輕輕點出一道金光,沒入他印堂眉心。
唐燦陽渾身劇震,腦袋瞬間猶如針刺。
不過,那種針刺的痛感,僅維持數秒便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