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霄心情大好,開始煉丹。
頓時全場矚目。
隻有譚忠科畏手畏腳,想要偷偷溜走。
“譚忠科,來都來了,你想去哪裏?”
甘思林冰冷的聲音響起。
心想,上次就不該讓你走的。
結果你走了,還敢帶著海盜來報複,更是妄想將霸絕劍宗一起滅了,豈能留你?
譚忠科嚇得身軀猛烈一顫,加速逃跑。
全盛時期都不是甘思林的對手,現在被薄霧輕重創,就更不是對手了。
隻是,他又哪裏跑得過甘思林。
一個照麵就被追上。
甘思林猛地一腳揣在譚忠科的胸腔上。
哢嚓之聲連續響起,肋骨不知道斷了多少根。
身軀砸出去的方向,正好是李霄煉丹的位置。
轟咚一聲巨響,落在煉丹爐十米之外的地方。
整個人已經奄奄一息。
看著曾經高高在上的南靈州煉丹師總會的太上長老變成這幅模樣,霸絕劍宗的高層,心裏都有些感觸。
同為一代強者,一個不好的決定,就有可能葬送自己。
而譚忠科現在的遭遇,就因為他那孫子而已。
說起來,兩人都是前途無量的人。
可事在人為,一步錯步步錯,就落得一敗塗地的下場。
李霄並沒有因此受到影響。
已經連續一個月的煉丹煉器,加上身份已經暴露,他也沒在隱藏實力。
煉丹猶如吃飯喝水一般簡單。
霸絕劍宗的人對此早已經習慣。
海盜們卻看的目瞪口呆。
“李霄,你確定是在煉丹?而不是在煮豬食?”
因為李霄一股腦的將所有的藥材都加入了煉丹爐裏,薄霧輕心疼的問道。
心想,自己好不容易準備的藥材就這樣毀了。
那叫一個心痛。
李霄依舊沒有理會他,專心煉丹。
不到一個時辰,煉丹結束。
眼見李霄如此了得的煉丹本領,霸絕劍宗的煉丹師們,都是無比的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