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火起危情時,展天義身上披了被子衝進火場,放眼望去,一片火海之中,竟不見時玥的身影,可是窗子緊閉,大門是他剛剛一腳踢開的。
怎麽人就沒了呢?
“時玥!時玥!……”展天義的心沉了底,已經顧不得四麵火牆的阻隔,跨火衝了進去。“時玥……”
“噗噗……”時玥嘴裏吐著煙,從床底下趴出來,手裏拿著那土炸彈,“還好沒燒著……”
時玥話沒說完,身子一晃,竟不知被何物包裹。
抬頭看時,她呆住了。
展天義一手撐著被子,另一手緊緊的將她攬入懷中,一句話也不說,時玥能感覺到,他的心怦怦的跳個不停。
他怎麽了?
時玥茫然凝望展天義的雙眸,那閃爍著火影的雙瞳之中,隱隱有水光流露。
他在哭嗎?
他為什麽要哭?
展天義微微換氣,平息了剛才的慌亂後,低頭俯視時玥,“著火不想辦法脫逃,你趴床底下做什麽?跟我走!”
“哎,我的……”
時玥想跟他解釋手裏拿著的是易燃易爆的物品,結果展天義不等她說完,一把將她抱起,縱身從窗戶上飛了出去。
二人將將落地,身後傳來“劈啪劈啪……嘩啦……”,好好一座客棧就在一場大火中坍塌了。
時玥已經顧不得管迎新樓塌不塌的了,舉了手裏的土炸彈,左右查看,“呼……,查點兒被你嚇死了,還好沒炸。”
展天義回頭匆匆掃一眼已經坍塌的迎新樓,拉起時玥,“我們先離開這裏。”
展天義拉了時玥跑到城郊碼頭,登上自己先前租下的大船,躲入船艙,這才鬆了口氣。
黎明前的河麵,靜謐昏黑,給河上的船隻籠罩了一層隱秘的薄紗。
“哎,迎新樓失火而已,我們為什麽躲在這裏?”時玥進船,平複下心情,問道。
展天義將船艙大門關好,“你這還不明白嗎?我們前半夜去探聽了董府,後半夜就遭逢大火。而且,火勢來得凶猛,顯然是有人故意縱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