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嚴最擅長的就是察言觀色,見展天義麵有醋意,壓聲道:“展捕頭,你放心吧,咱家雖是個宦官,可也看得出來。那丫頭與沈奪之間,那就兄弟情,與她對你展捕頭的情誼,是不一樣的。”
展天義聞言不禁脫口,“是嗎?”。兩個字剛剛出口,他立刻感覺失言了,再看李嚴衝他一個勁兒的挑眉毛,他蒼白的臉上,竟然泛粉。
折騰了大半個夜,所有人都累了,在天亮之前沉沉的睡了。
時玥偷偷躲在門前,往屋裏看,展天義已經睡了,她這才悄悄走進房門。
先看了眼沈奪,而後來到展天義身邊坐下,指尖輕撫她傷口上纏著的紗布。
“你這隻倔貓,都受了傷,還跟我擺著副公事公辦的臭德行。害我都不知道該怎麽過來看你。”時玥氣鼓鼓的麵對睡著的展天義嘟囔,“哼!還不拿正眼瞧人家,倒和李督公聊得火熱。……唉,論對我好,你不及羅武,論酷吧,你又不及沈奪。真不知道我喜歡你什麽?”
展天義的眼珠隔著眼皮動了動,時玥並沒有看見,而是雙手托腮,翻眼道:“動不動說我這不對,那不對,還老是上綱上線的,隨時想抓我坐牢。”越說越氣,時玥伸指在他胸口沒傷的地方輕輕一戳,“或許,我就是看上你這皮囊?若論這個,你倒是比他們兩個強。”
目光在展天義胸口上停留,“這肌肉,摸起來還真舒服。”時玥食指在展天義的胸口一個勁兒的畫圈,卻未發現,展天義的臉色是越來越紅潤,半點兒不像失血過多的樣子。
展天義本來傷口就疼,偏偏時玥的指尖好像撩騷的不停的在周圍畫圈兒,弄得他睜眼不是,繼續裝睡也不是。
半晌,展天義實在憋不住了,一把握住了時玥手。
時玥愣了一下,再看展天義,麵色發紅,好像隨時要噴鼻血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