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羅武在林子裏瞎轉的時候,時玥陪在沈奪的身邊,摸著他滾燙的額頭,滿麵擔憂,“沈奪,我相信,你這次一定會平安無事的,你一定能撐過這三天的,對不對?”
沈奪靜靜的躺在幹草堆上,氣息微弱的幾乎感覺不到。
時玥回想起與這家夥共度的磨難,鼻子一陣發酸,帶著點兒哭腔,“你快別燒啦,會把腦子燒壞的,你本來就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話都說不好,再這麽燒下去,我隻怕你想說都說不了了。”
她抹了把眼淚,接著道:“平時看你雖然有點兒可怕,但是,你人還挺好的,要不是你,我怕是早就死了。所以……,隻要你這次能好,你讓我幫你偷什麽我都偷,而且,絕不多問……”
此時,展天義端藥進來,聽見她的一番話,看到她紅著的雙眼,心裏莫名的起伏,說不清是什麽感覺。
在門前遲疑了一陣子,展天義進門,把藥遞過去給時玥,“把藥給他喝了吧。”
“嗯。謝謝。”時玥接過藥碗,默默給沈奪喂藥。
展天義送了藥並沒有立刻走,原地躊躇再三,直到時玥喂完藥,把藥碗還給他,他才支吾道:“你……好像很擔心他。”
時玥沒有抬頭,黯然道:“當然了,我們雖然認識的不久,可卻是共過生死,患難與共的兄弟。”
“兄弟……”展天義對這個詞,前所未有的喜歡。
時玥再喂了一勺藥之後,抬頭看著展天義,“你難道不擔心他嗎?他可是你握在手裏,唯一的活口。”
展天義:……
“所以,你一定要用心好好保護他才是。”時玥說著忽然眼睛一亮,“對了,你們六扇門的捕快應該很多啊,為什麽不把他們都叫來,這樣,就可以更好的保護他啦。”
展天義道:“想保他活,最重要的就是保密,如果真如你所說,調集整個六扇門的人來此,隻怕他們沒來,伏地行會的人已經被引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