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方遠沒想到的是,這被李副廠長帶去酒局的可不是他一個,居然還有許大茂這貨來著!
其實這廝的出現,說意外也不算意外。
畢竟飯局是設在軋鋼廠下設的招待處的,而飯局之前那,李副廠長等幾位廠領導還和外來的那幾位湊在一起看了會兒電影,所以少不了許大茂這麽個放映員出馬。
倒是這電影放完了,本該許大茂滾蛋了,這家夥也不知道跟李副廠長說了些什麽,居然又以陪客的身份留了下來。
不過不得不承認,這在酒桌上,許大茂還真是挺有一手的!
那話說的,馬屁拍的,別說,是有點功力。
“今晚能和諸位領導在一起同桌共飲,那實在是我許大茂三生有幸。作為下屬和後輩,一直以來受到諸位領導的關心和愛護,我許大茂更是感激不盡。
隻是不怕諸位領導笑話,我這人嘴挺笨的,實在沒什麽詞匯來表達此刻心中對各位領導的感激和崇敬之情了。
所以我許大茂在此以酒代言了,先敬諸位領導,以示誠意。
您幾位都是我尊敬的長輩,隨意即可。我作為晚輩,就先幹為敬了!”
許大茂說著話,便雙手端杯弓腰虛敬了一圈兒,然後幹淨利落的連飲了三杯。
有他這麽一波兒開場,加上幾句馬屁拍的還算到位,倒是活躍開了酒桌上的氣氛。
李副廠長更是借機見縫插針的來上幾句,一時間的也算是賓主盡開顏。
眼看如此,方遠倒也樂得輕鬆了!
畢竟酒桌上的阿諛奉承那一套他雖然也會點兒,但內心屬實反感來著。
現在有許大茂擔了這些“溜須拍馬”的活兒,方遠就隻管有一搭沒一搭的陪著喝酒就是了。
偶爾的他也起身敬上一圈兒,說上幾句好聽話,反正無功無過吧。
倒是這麽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推杯換盞下來,方遠漸漸從酒桌上一幫人的言談中,搞清楚了那幾位外來人物的大概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