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潑婦號喪,那是威力無雙。
賈張氏這麽鬼哭狼嚎的,一時之間滿院兒的人表情都不怎麽好看,大多數更是露出一臉嫌棄厭惡之色來。
畢竟賈張氏的為人,大家一個院兒裏住了這麽多年,哪兒還能不清楚?
就那胡攪蠻纏不講理的性子,早就招了不少恨了。
而且這一次兩次的吧,別人可能還吃這一套。但多年下來,再碰上賈張氏玩這麽一出兒,大家夥兒早就煩透了。
這次都不等方遠控製著易中海發話,二大爺就先開了腔。
“賈張氏!你看看你這副樣子,成何體統!簡直丟我們大院兒的臉!”
“來幾個人,把她給拉一邊兒去!另外光福,你去派出所一趟!把警察同誌叫來!”
“好嘞爸,我這就去!”
劉光福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應了一聲,就大步往外走。
眼看這局麵是控製不住了,而且真叫來了警察,怕是麻煩了,秦淮茹下意識的看向了傻柱,擺出了一副可憐巴巴的哀求之色。
要不說舔狗就是舔狗那,女神一流淚,舔狗立馬就鬥誌昂揚了!
傻柱瞬間竄了出去,幾步擋在了劉光福麵前,更是當場大聲嚷嚷道:“各位!各位!先聽我說一句!”
“今天的事兒,咱們就算棒梗兒做的不對行吧?可這大過年的,就去喊警察同誌,是不是也不太合適啊?”
“另外歸根結底的,不就是錢的事兒嘛?要不這樣,咱退錢還不行嗎?”
“這可是你說的傻柱!”
一聽傻柱說了退錢,許大茂頓時跳了出來。
傻柱鄙夷的瞥了他一眼,這才笑嗬嗬道:“當然是我說的,說退就退,決不食言!”
不過這話剛說完,許大茂腳下的賈張氏卻嚷嚷了起來!
“不行!不能退錢!!我孫子棒梗兒憑本事要的錢,為什麽要退!!!我不服!我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