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棡重新來到了漠北。
熟悉的大漠與風沙,這裏是適合征戰的地方。
朱能和張武心情都有些雀躍,他們知道,此次朱棡來是遵循皇帝的命令,練兵!
一身的熱血又可以得到了舒展了。
不過······
張玉此時滿臉糾結的走上前來,直接在朱棡麵前跪了下來,說道:
“朱將軍,標下有話想說!”
朱棡微微一愣,點點頭說道:
“但說無妨。”
“如果遇到了北元的騎兵,請允許標下不參與作戰!”
“當然,標下也絕不會背叛將軍!”
北元的首領之一對他有知遇之恩,他現在投入敵方門下,心裏已經有些歉意。
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出恩將仇報的事情了。
朱棡麵上不動神色,心裏卻是又對張玉高看了幾眼。
重情重義,能力出眾,是個難得的人才。
朱棡點點頭說道:
“可以,若是遇到敵軍,你可退居隊伍後方。”
“謝將軍寬宏大量!”
張玉再次深深的叩首。
與朱棡賞識張玉不同,朱能和張武都有些不喜這個新出現的人。
畢竟前身是給北元王妃做護衛的,誰知道現在安的什麽心思?
朱棡卻不管那麽多,看著麵前頗為省心悅目的六千人,大喊一聲:
“訓練——開始!”
······
四個月後,早朝。
在四個月前,朱元璋當著眾人的麵,展示了一遍傳國玉璽。
在大臣們之間引起了嘩然,紛紛高呼:“陛下萬歲!”
此後早朝也就是平淡的晨會時間。
今天,作為丞相的李善長卻是坐不住了,快速出列:
“陛下,臣有事啟奏!”
朱元璋本已有些疲乏,見丞相稟報,又坐起身來,說道:
“什麽事情?”
“啟稟陛下,在北方的邊關處,不斷傳來······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