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長臉色頓時一變,緩緩搖了搖頭,壓低聲音道:“這種事情可以說得出口嗎?”
“大人,我明白了。”
胡惟庸頓時滿臉驚慌,急忙輕輕點了點頭,心中已經是一陣的後怕。
這朝堂之中,絕對不是表麵上看起來那麽簡單。
表麵上其樂融融,其中卻是暗藏殺機。
有可能,在談笑之間,自己就會人頭落地。
而且,在這朝堂之中混,通常情況下隻有一種死法。
那就是蠢死。
“各朝各代,子嗣之爭,一般情況下都是因為有人的功勞蓋過嫡長子。我大明天下究竟未來如何,全在那人的一念之間。”
“希望,他真的是淡泊名利,真的是沉迷於農耕,真的沒有任何的野心。否則的話,這人也太可怕了……”
……
“哈秋!”
就在這時,朱棢狠狠打了一個噴嚏,不如揉揉揉自己的鼻子。
“不知道是誰在背後說我。作為一個皇子,咋就這麽難?”
“算了算了,希望時間盡快過去,趕緊迎娶老婆去太原,也就沒有這些雜七雜八的煩心事了。”
朱棢打定主意,一定要盡快前去太原。
如此一來,可以得到係統獎勵。
更重要的,是可以舒服躺平。
就這麽簡單。
至於朝堂之中所發生的事情自己以後要不要過問……
答案很簡單。
看心情。
隨後,他背負雙手,緩緩衝著自己的住處而去。
進入住處,他毫不猶豫的便是鑽入廚房。
“晉王殿下……”
廚房之中的廚子以及下人,頓時便是受寵若驚,嘩的一聲跪倒一地。
“不必如此多禮。都起來吧。”
朱棢一皺眉頭,古人真是麻煩,一言不合就下跪。
雖然已經穿越到了這裏這麽久,卻還是不習慣有人衝著自己跪來跪去。
“晉王殿下不知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