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瞬間便是出現在觀音奴的心頭,讓她有些琢磨不透。
但有一件事情卻可以確定,那就是,她的心,仿佛是冰層化開,浮現出了一絲暖意。
“三弟離開了?這兩日,讓你受委屈了。”
就在這時候,朱樉快步而來,柔聲說道。
“沒什麽的。這件事情,三弟處理的很好。”觀音奴柔聲說道,臉上露出了一抹柔美笑容,接著走過去,將朱樉身上的披風接過。
“這件事情卻是委屈三弟了,有機會的話,一定要擺下宴席,對他好好的補償一番。”朱樉苦笑一聲,輕輕吐出一口氣,接著臉上露出一抹驚訝之色。
轉頭看向觀音奴,不知道為何,總覺得,自己的妻子有些不同。
究竟哪裏不同,一時之間卻也說不出來。
“夫君說的對。不過,聽說三弟的口味可是很刁的,就連父皇賞賜給他的禦廚,都被他給趕回來了。我們府中的飯菜,怕是很難合他的胃口。”
觀音奴笑道。
放下重擔的她,這一刻看起來,隻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王妃,肩膀上再沒有家國大義,再也沒有為了複國的苦心孤詣。
有的,隻是對自己夫君的柔情蜜意。
“我怎麽總覺得,你今天有點不同?”
朱樉淡淡一笑,柔聲問道。
“有何不同了?”
“好像變得,更加賢惠,更加漂亮了。”朱樉哈哈一笑,心頭頓時充滿了深深的幸福感,麵對著觀音奴的笑容,前所未有的輕鬆。
“你,什麽時候學的如此油嘴滑舌了?”觀音奴俏臉一紅,緩緩垂下頭去。
……
而此時,朱棢已經是背負雙手,悠然悠然的出現在了自己的住處。
臉上的笑容,始終沒有退去。
“二哥,這是離開之前,老弟送給你的一個禮物。雖然吧,你自己也不知道這禮物的存在,不過我已經送出去了,離開的時候也就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