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還不算什麽。”
“更過分的是,那耀揚竟然還稱你我為鼠輩,你們說說這也太囂張了吧。”
血霧堂的堂主諸天,臉色鐵青,心中不滿的說道。
在上次派人去東星閣後,聽到手下所稟告的一切,諸天氣得睡不著覺,要不是殘嶽宗召開了清談會,估計會一直生氣下去。
“什麽!東星耀揚真的這麽說我們的?”
噬魂堡堡主司空楠聽後大叫了一聲,臉上的怒氣更是多了幾分。
“太猖狂了,要不是這小子修煉到了真仙境,我早就去攻打他那什麽東星閣了。”
說到這,司空楠更是無能的怒錘了一下桌案。
“想我噬魂堡操控妖魂一術,何懼他東星閣。”
“要不是那耀揚修為比我等高一境界,他還能這般目中無人嗎?”
“司空大人切莫因為此子而氣壞了身子。”
殘嶽宗的宗主魏都穩了穩心緒,語氣平淡道:“這真仙境雖和地仙境界隻差一步之遙……”
“但這一步卻是無法逾越的鴻溝啊!”
“是啊,地仙境和真仙境可謂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兩者之間相差甚遠。”
鴻蒙觀的主人趙子良也是非常認同魏都的說法。
“東星耀揚能以這個年齡就踏入傳聞無人能及的境界,也是數千萬年來第一個真仙境前輩了。”
“能被一位真仙境的強者在乎,這聲鼠輩也叫得值。”
趙子良說完後便捨起桌案上的茶杯,輕抿了一口香茗,細微品嚐著茶香。
不過他的話卻沒有得到大家的認可,除了水仙宮的宮主寧珂外,剩下的領主皆是一臉鄙夷的看著趙子良。
“什麽狗屁真仙!”
司空楠臉色沉重道:“我看他就是沒把我們五家仙門放在眼裏,鼠輩,嗬嗬,好一個地仙境的鼠輩。”
“我看他東星閣要是一人敵我們五家地仙境的鼠輩的話,我看他還敢猖狂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