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季見後,不斷後退。
“公子羽,你想怎樣?”
嬴子羽冷笑。
“周大人,你緊張什麽,既然你說本公子無權審你,這不是跟你商量麽?”
“商量什麽?”周季急問。
嬴子羽輕笑。
“當然是商量一下,派何人審你?”
“嗯,本公子說一些人名,你看看這些人夠不夠資格。”
說著。
嬴子羽開始念起了一串名字。
“嗯,趙高大趙大,他應該夠資格了。”
“不過呢,右相馮大人,還有左相李斯,也都有資格,對了還有位列三公的馮禦史。”
一邊說完這些人,嬴子羽微笑盈盈地看向周季。
“周大人啊,你想大王親自過問此事,這想法就趁早收回。”
說完。
嬴子羽冷漠地轉身。
“因為大王看到你,隻會髒了眼睛,所以現在起,你沒有資格麵見大王!”
話音才落,邢炎上前一步。
“少廢話!老實些。”
“你是何人,敢綁本官!”
“邢炎!高漸離的朋友,你覺得我不敢綁你!”
周季聽後,大驚失色。
“你,你竟然認識高漸離,好啊!來人!”
到了這會兒,周季還要耍他的官威。
有周季這樣的主人,他的幾名手下,來至客棧就官威十足,並不奇怪。
邢炎聽後大笑。
“好啊,不怕死的,就過來啊,來啊!”
俗話說,人的名樹的影。
高漸離是何等人物,邢炎報出他是高漸離的朋友,這無形中就起了震懾作用,即便周季手下,此時有心上前,也要想想自己有沒有那兩把刷子。
更何況周季的手下,自知如何審時度勢。
連馬標都願意出麵當證人了,他們這會兒豈會多事地,還要聽從周季命令。
一但他聽從命令,豈不是等於變相宣布,到了現在他們還忠於周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