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羽很想感歎一句,現在的武將都有這毛病的嗎?更年期還是怎麽的?剛剛還說的好好的,怎麽現在就開始說教起自己了?
“這個,侯爺啊!咱們剛剛不還聊的好好的嗎?咋現在就變卦了?”
王翦很氣啊!剛剛咱們聊上是什麽?國家大事,世界地圖啊!這麽大的事情?
“你剛剛不是說嗎?大秦雖大,但是在全世界卻並不是最大的地方,那麽我們應該怎麽做啊?”
“攻伐?”
“對啊!我們應該...這種話不能說出來,但凡有凶心的人都應該這麽想的吧!可是你看看你剛剛說的是什麽?”
公子羽算是明白了!合著這是覺得目光短淺是吧!
“唉!侯爺啊!你要知道,我一來不是武將,二來沒有參政的權利,所以啊!”
所以什麽,所以不要把現在的他想的太厲害,他現在也隻是一個有著權利卻並不是實權的皇子。
有些話不能說太多,太多就反而不好了,可看著王翦現在這副怒火衝天的樣子就知道,他是有多恨鐵不成鋼了!
王翦一愣,也確實是自己太過應激了一些,現在的公子羽還是一隻待在嬴政腿下的螞蚱,跳不起來。
可既然你知道自己現在沒有實權,那就去爭取啊!而不是像你說的那樣去安分守己,做好自己的考公寧臣吧!
這就是不務正業了,自古以來就是這樣,不管是大秦初開還是後來,工匠永遠都是無法翻身的存在,這就是會被打上玩物喪誌的存在。
而現在公子羽這個官,怎麽看都像是這麽個存在。
唉!算了,反正自己這裏是說不動他了,來到別院,王翦拱拱手,然後離去,公子羽搖了搖頭,覺得這位大人就是這樣。
但凡上陣殺敵一兩年的人回來後會這樣,他們會覺得死在戰場上才是最高的榮譽,他們會覺得在戰場上殺出自己一片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