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
王離對嬴子羽為士兵做得這些,難免汗顏。
“唉,都是我做得不夠好。”
“竟要公子羽死後都放心不下。”
聽了這裏。
嬴子羽知道,他沒死的消息,有必要私下裏讓王離知道。
想到這些。
易了容的嬴子羽,示意王離借一步說話。
嬴子羽沒想到,獎勵的易容麵具,這易容效果堪稱完美。
直到這一刻,王離都沒有認出他來。
兩人到了私下。
嬴子羽摘下了麵具。
王離大驚失色。
“您,您是公子羽?”
嬴子羽伸手,做了一個禁聲動作。
“王離將軍,情非得已。”
“本公子未死的消息,是秘密。”
王離疑惑。
“這……”
嬴子羽微笑。
“當然,這一切,都是本公子的計劃。”
“我想王將軍應當明白,表麵的敵人並不可怕。”
王離點頭。
“是,末將完全懂了。”
聽了這裏,嬴子羽又一次將麵具戴了回去。
“將軍知道便好。”
“最近楚地,可以什麽特別的事情發生?”
王離想了想。
“要說特別的事情,就是宛城和壽春兩地,有些不太平。”
“尤其壽春這個地方,當地百姓竟信奉羽神多過對王師的信任。”
因為發音相同,嬴子羽聽了王離的話,以為百姓信奉得是“雨神”,在他看來,這也沒什麽好奇怪的,畢竟百姓都希望風調雨順。
“唉,看來應該在這裏大興水利了。”
但是又一轉念,嬴子羽又感覺哪裏不對。
放眼整個楚地,這裏也是水係縱橫的地方,並不缺雨,甚至因為水係過於發達,有時候還會發生水災。
“不對啊,這裏的百姓怎麽如此迷戀司雨之神?”
聽了疑問。
王離已經聽出,這是嬴子羽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