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讓在高處的嬴子羽,也未想到會發生此等變故。
“難道讓他二人逃走不成?”
心中暗歎的嬴子羽,開始想著辦法。
驀地。
嬴子羽眉頭一皺,計上心來。
當機立斷,嬴子羽又一次舞動了旗幟。
這些兵士,開始的時候,完全被那大力士衝亂了陣腳,這會兒眼見旗幟晃動,瞬間恢複了秩序。
“大家都聽指揮。”
“不可被這人衝亂陣腳。”
“看那邊的旗語,是在示意我們用絆索。”
這些兵士當中,有些人參加過攻打匈奴的戰鬥,瞬間讀懂了嬴子羽的旗語。
這時候張良眼見被衝散的兵士,突然間恢複了秩序,心中奇怪。
回頭觀望間,卻見遠處有紅旗飄動,當時就明白了過來。
“原來那個舞旗的才是高人。”
“也罷,事到如今,想要脫困,隻能假意詐降了。”
就在這時候。
兵士們已經布好了絆索。
背著張良的大力士,一個沒留神撲通一下被腳下繩索絆倒在地上。
骨碌碌。
他和張良二人,當時跌倒在地,二次被眾兵士治服當場。
“都別動,老實點。”
“押他二人去見大王。”
這一次為了防止大力士掙開,眾兵士不但多捆了數道,並將兩人牢牢地綁在一處,最後一道結,還係了一個俗稱“勒死狗”的結。
這種結隻會越掙越緊。
“你不想他死的話,大可以再掙一次。”
那大力士這下子徹底沒了脾氣。
他深知,他拚盡力氣,或許可以掙開繩索,但是如此一來,張良必會在他掙開的過程中,被活活地勒死。
“子房先生,對不起,是我沒用不能救你出去。”
“罷了,能與子房先生同死一處,也值了!”
張良聽後,輕輕一聲。
“別吵,現在開始我用韓地方言跟你交流,還記得我教你那些簡單的方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