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季話音才落,卻見嬴子羽微微一笑。
笑而不語。
劉季瞬間懵住。
半晌。
劉季竟不知如何麵對嬴子羽這突然的發笑。
畢竟,劉季此時已經跳進了自己挖下的坑中,這時候嬴子羽越是笑而不語,劉季越是心裏緊張萬分。
“我要小心了。”
“不然,就怕……再次跳進坑中啊。”
劉季不斷地心中打鼓,卻一時間依舊不敢開口。
嬴子羽見劉季不說話,又是一陣輕笑。
“劉季,你因何不說話,是默認了嗎?”
劉季聽後,驚得“啊?”了一聲。
他一個本能的啊字出口,嬴子羽馬上接過話頭。
“你有疑問?若還不開口,本公子隻當你默認了。”
“說話,你還有何想法?”
“啊?”
劉季這時候,又是發出一聲驚啊。
接連兩個啊字出口,嬴子羽見後,依舊笑。
“看來,你是無話可說嘍。”
劉季這時候,才從慌亂中回過神來。
“不不不,公子羽我有話說。”
“我,我非武人啊。”
“我看這軍令狀,還是算了吧。”
嬴子羽聽後,不由得一聲冷哼,隨後反問劉季。
“難道並非武人,就不要立軍令狀嗎?”
“你劉季不是武人,但是本公子羽與你的這些人,他們可是地道的武人。”
說著。
嬴子羽神色變得更加冰冷,手指劉季。
“你劉季,是想破壞軍中規矩不成?”
如此。
嬴子羽不著痕跡地,把一頂無形的大帽子,已經扣到劉季頭上。
劉季見了此情此景,哪怕心中一百個不願意立這軍令狀,此時又哪敢說半個不字。
萬般無奈。
劉季隻好立了軍令狀,若是七日內,不能緝拿到項羽和季布兩人,按軍法處置。
一路回來,劉季心中一陣抑鬱。
但是對於嬴子羽來說,能不能抓住項羽和季布兩人,是劉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