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賁連聲稱很像,嬴子羽聽後,已經心中已經有數。
“沒想到,秋月竟是將門之後。”
一邊想著。
嬴子羽有意引導話題。
“不知王將軍,說本公子這侍衛,所像何人?”
“這……”
王賁意識到,有些失態。
“公子羽恕罪,王賁唐突了。”
嬴子羽大笑。
“哈哈,王將軍何來唐突之說,既然將軍欲要本公子打聽你那侄女之事,今日何不就此相認?”
“啊?”
王賁聽後,不由驚啊出聲。
“公子羽是說,麵前之人,竟是我那侄女若菁?”
百裏秋月這時也是怔住了。
“公子羽,這到底怎麽回事。”
這時百裏正白走了過來。
“秋月,請原諒哥哥,一直未與你言及此事。”
“這是當年,父母親撿到你時,你戴在項前的玉佩,你可還記得?”
百裏秋月聽後點了點頭。
“是,哥哥說此物對我極為重要,甚至還說,將來會做為陪嫁之物。”
王賁眼見百裏正白掏出玉佩,瞬間怔住。
“不錯,這正是另外一隻。”
“它們本是一對,如今終於又湊成了一對啊。”
“隻是……”
說到這裏王賁竟然有些要落淚的感覺。
“此時玉佩重逢,故人不在,也許這就是造化弄人吧。”
無人想到,名將王賁居然也有如此多愁善的一麵。
百裏秋月這時候,完全懵住了。
“這麽說,我真實的身份,竟是將門之後?”
“這……”
一時間百裏秋月無法接受這個身份,在她印象中,他隻是趙地一個平民家的女子,後麵父母亡故,一直與兄長相依為命,隨後一起被雲天收留養大。
曾經她認為的生她養她的父母,現如今被證實,隻是竟養父養母,而恩重如山的義父,最後竟是殺害雙親的劊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