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音。
嬴政變得聲懼厲,手指趙高。
“但是趙高你!可是陪伴寡人多年!”
一邊說著。
嬴政的聲音,更是高出八度。
“是不是哪天,你失手之下,也要把寡人傷了?”
趙高聽了此言,嚇得渾身發抖。
“老奴對大王的忠心,日月可鑒啊。”
“大王,您明察!”
嬴政聽擺,一拂衣袖。
“好一個日月可鑒。”
“子羽乃寡人親生,便為寡人之骨肉。”
“大膽奴才,你今日當眾傷寡人之骨肉,便如傷了寡人無二!”
如此大的一頂帽子,直接扣到趙高頭上。
趙高如何承受得起。
跪在地上磕頭不止,不斷地哀求著。
嬴政冷笑。
“你這奴才,求也無用。”
“寡人念你跟隨多年,今日卻不降旨殺你。”
“至於如何懲罰……”
嬴政這一停頓,嚇得趙高魂飛魄散。
雖然他撿了一條狗命,嬴政依然沒有降旨殺他,但是他非常清楚,這一次嬴政又是把他交給了贏子羽發落。
趙高不知道,這一次贏子羽,又要如何變著法的折磨他。
被吊於城頭,還有強喝豬油的場麵。
趙高記憶猶新!
一切正如趙高所料。
嬴政把如何懲罰趙高的權利,又一次交給了贏子羽。
而這時候,陳青那邊,一番辯論竟全無結果。
“回大王,六皇子。”
“這些人都不是。”
趙高這時候,一下子又來了精神。
心中暗道一聲。
“看來,隻能犧牲陳青了。”
“你死總強過我死,至少給你扣一個欺君的帽子,我的懲罰會輕一些。”
趙高當即決定,轉移矛盾。
呼地一下,起身到了陳青麵前。
“好你個陳青,這是想栽贓雜家啊。”
“大王,這陳青罪犯欺君,當誅!”
“老奴雖然有罪,但依舊懇請在接受懲罰前,先替大王誅殺了這欺君罔上的亂臣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