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嬴子羽說這裏的酒,寡淡無味。
又被嬴子羽潑了酒,這小二臉露不悅,擦了擦臉,以手怒指嬴子羽。
“你是來找事兒的吧?”
“你挑別和毛病,我們認!但是說咱家的酒淡,就是胡扯。”
嬴子羽奇怪。
他隻是酒樓的小二,一說酒的毛病,竟如同被碰了逆鱗一般。
嬴子羽當然不知。
原來這小二,他的父親,是李長樂專門請來的釀酒師傅。
雖然李長樂,暗中幹著非法的勾當,但是為了掩人耳目。
對於酒樓的經營,李長樂一直很上心。
長樂酒樓的酒,出了名的烈。
但也僅限於,秦酒當中算是很烈的一種酒。
秦酒和今酒的釀造方法,本就不同。
所以。
這時候,小二跟嬴子羽,就差沒有拚命,很正常。
此時的嬴子羽並不想深究,背後原因。
他隻想用這樣的方法,迫使李長樂出來。
隻要李長樂不現身,嬴子羽就會一直鬧下去。
這會兒。
嬴政派出的手下,早就支會過地方官員。
不管今日酒樓發生何事,都不許當地負責的官員出麵幹預。
酒樓外麵。
那些巡邏的兵士,這時候早都換成嬴政手下,而不是平時的那些地方上的守衛。
現在。
即便是嬴子羽把酒樓拆了,隻要嬴子羽沒有放出李長樂出現的信號,這些人也會視而不見。
酒樓內。
小二這時候,已經叫了人。
但是他們都很快地,變得一個個鼻青臉腫。
“快,快去找老板。”
李長樂終於被迫現身。
一邊到了嬴子羽三人跟前,暗中已經命人去報官。
李長樂是個聰明人。
他已經想好了,先穩住嬴子羽三人,然後等官府的人過來,把他們全抓了。
李長樂到了以後,滿臉堆笑。
“我是這裏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