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族內比試這一朝之後,張家所有人對陳鶴的實力都有了一個新的認知。
張家議事廳內,張北光坐在主位手裏捧著一杯茶輕輕的抿了一口。
“諸位,昨天的事情你們也都知道了,少爺是什麽實力你們也都清楚了,我們張家的年輕一輩,甚至是張家全族,能和梁家那兩個小子動手的都少。”
“但是少爺可以,之前少爺就能和梁樂打個平手,現在因為一些事情,實力就更加強了,梁家的兩個小子現在都不是少爺的對手。”
“要是這都不能成為張家的下任家主,我不知道誰還有資格。”
一個老人緩緩開口道:“少爺的實力雖然可以,但是這血脈畢竟。”
張北光將杯子狠狠的摔在桌子上:“少爺的血脈有問題?”
“小姐作為上一任家主,少爺體內有他的血脈有問題?”
“蕭衍作為守陵人,是十二峒都敬重的存在,他的血脈有問題?”
“那我倒想知道是誰的血脈那麽金貴,能比少爺的還要金貴。”
“TND老子好言好語的和你們說,之前和你們商量,你們說實力不清楚,不好說,現在也讓你們看到實力了,又給老子整血脈這一出。”
“少爺身上沒有張家的血脈?”
“老子一個傭人都能憑實力當上家主,少爺憑什麽不行?”
另外一名老者開口道:“但那你那不是特殊情況嗎?”
張北光眼神微冷的看著對方:“那你的意思是,老子做了這麽多年的家主,你心裏是不服的?”
“好,你不服,這個位置你坐,你坐到死,誰也別讓,你但凡挪一下我都瞧不起你,你個老烏龜殼子。”張北光氣的直接站起身指著對方罵。
“老油子,你罵誰是老烏龜殼子。”被罵的老人脾氣也是不好,當即就站起身就想和張北光互罵。
眼看著兩個加起來都快兩百歲的老頭要打起來,旁邊的幾人老者連忙起身勸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