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鶴跟著旱魃走進了守陵人的宗祠。
“魃叔,這個地方怎麽感覺陰森森的。”陳鶴不由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牆壁上的壁畫。
旱魃則是一臉平靜的說道:“以前這地方是用來處罰守陵人裏的叛徒的,後來隨著時間的推移,離開守陵人的核心地也已經不是大事了,因為當時分了兩個派係。”
“保守派和維新派。”
“現在還留在這裏的都是保守派。”
“原本用來殺人的地方,陰森森的也是正常,現在好多了,以前來的時候還能聽到那些人的慘叫聲。”
聽到旱魃說這話,陳鶴不禁的縮了縮脖子。
“魃叔,這事可不興嚇人,我膽子小。”
“相信科學,相信科學。”
旱魃一臉不解的看著陳鶴開口道:“以前這裏還有關押的人,別人審訊他們,當然能聽到慘叫,你在想什麽呢?”
陳鶴聽到這話不禁尷尬的咳嗽了兩聲。
“咳咳,我就說嘛,相信科學。”
“對了,魃叔,這些圖騰都是什麽啊?”
陳鶴看著牆壁上的圖騰好像在描述著什麽,他感覺有點好奇便開口問道。
旱魃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好像是某種儀式吧。”
“你問問後麵的幾個老頭吧。”旱魃開口道。
後麵幾個低著頭跟著的守陵人長老,忽然被旱魃提到都愣了一下。
“幾位前輩,你們方便和我說說這些圖騰的含義嗎?”陳鶴很客氣的說道。
李家大長老李複開緩緩開口道:“這是我們守陵人的祖輩在大夏時期就留下的圖騰,說的大概就是夏王陵的從開始修建到大夏始皇帝下葬的整個過程。”
“還有些是描述的祭天儀式。”
陳鶴有些驚訝的說道:“這玩意已經存在幾千年了,要是放到外麵一定會引起考古界的震驚,他們對夏王陵一直都是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