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魃開口道:“話多熱鬧,我覺得挺好。”
血衣皇後聽完沒有答話,眼神看向了將臣。
“都說四大屍祖中,將臣屍祖最為俊朗非凡,今天看到了也就一般,不如他們兩個。”
將臣翻了一個白眼,自己這長相誰看了不說一句好,現在被對方說不如別人還是兩個,瞬間就起了好勝心。
“你可以亂吃飯,但是不要亂說話,你憑什麽說我不好看,還說我不如他們兩個,說的都是不愛聽的。”
血衣皇後白了他一眼:“你又大夏的始皇帝陛下雄武偉岸嗎?”
“你有李臻清朗俊秀嗎?”
“不愛聽就把耳朵割掉別聽。”
血衣皇後絲毫不慣著將臣,直接一頓狂懟。
將臣翻了一個白眼說道:“我又沒見過,我怎麽知道,真是的。”
血衣皇後還想說些什麽,但是想了想還是忍了回去。
很快幾人就來到了血衣皇後居住的洞穴,裏麵空間寬敞,就好像和皇宮一般。
“好了現在我們來聊聊你們的事情吧。”
“你們是不是去過了守陵人的核心之地了?”
“你們是不是見過李郎了?”
“他現在還好嗎?”
旱魃和將臣對視一眼沉聲道:“很強,死不了,不自由。”
血衣皇後聽到這話的時候竟然露出了一絲苦笑。
“要不是因為我,他不會受這樣的罪,都是因為我的罪。”
被她這突如其來的一頓自責整的有點懵的眾人都是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你真的是古籍上記載的那位大夏始皇後?”
“血衣皇後夏青漣?”
旱魃開口問道。
對方沉聲道:“這個世上還有誰敢假冒我?”
“又或者誰願意假冒我?”
聽到夏青漣這個名字,陳鶴不禁摸了摸下巴。
“大秦的始皇後應該不姓夏,好像是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