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鶴幾人有了令牌之後也不多停留,直接跑的沒影了。
“旱魃屍祖,他們這樣真的沒事兒嗎?”夏天開口問道。
旱魃笑了笑說道:“你說的是這山匪還是後山那個?”
“山匪對上他們算是山匪倒黴,但是他們要是把事情鬧大了,驚動了後麵那一位,會不會比較難收場?”
旱魃聽到夏天說著話不由的笑了笑:“要是她怕這幾個小子胡鬧的話就不會把令牌給你我了。”
“這個山上太亂了,這些人供奉的是她,她不方便出手解決一些亂象,所以我們就是送上門的打手。”
“要是這裏的女人真的是他們綁回來的或者是用其他手段弄到山上來的,那我們還算是幫了她解決了一個大禍害,也算是幫她積德了,她自然不會動手,反而還會裝作不知道。”
“隻是有一點。”
“這幾個娃娃還都是未經世事的小子,要是一時上頭耽誤了事情就麻煩了。”
聽到這話,夏天立馬說道:“那我現在去跟著他們,要是他們敢亂來,我就······”
夏天說完還做了一個剁掉的手勢。
“你這個人有點毒,不過你跟著他們我也放心一點。”
夏天得到授意之後便大步離去。
等到白天那個男人再回來的時候就隻看到了旱魃一個人。
“您這是?”
“年輕人,拿著令牌出去玩了。”
“你給我找幾間連在一起的房間就行了。”
男人點頭說道:“我這就帶您過去。”
旱魃點了點頭。
白福山的山頂說是一個寨子到不如說是一個小型的集市,畢竟好幾千人的寨子。
陳鶴幾人很快就找到一家看上去就不怎麽震驚的地方。
“你們看這家店正經嗎?”
梁樂摸了摸下巴說道:“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陳鶴幾人連忙讓開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