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一句話點醒了在場的幾人。
“對啊,以前她們是因為被搶劫,才來到山上的,如今時間過去了這麽多年,她們早就斷了下山的念頭。”
“但是這件事本身就是一個錯誤,不能讓它再次發生。”陳鶴開口道。
梁樂摸了摸下巴:“那怎麽才能把這件事徹底解決呢?”
“我們也不能讓人在這裏看著吧。”
忽然陳鶴和梁樂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夏青漣。”
夏天嗬嗬笑道:“看來你們也不算是太笨。”
陳鶴翻了一個白眼沒有搭理她。
“隻要我們和夏青漣說好,有她壓著,我就不信這些人膽子敢這麽大。”
梁樂摩挲著下巴說道:“那我們怎麽才能讓她願意幫助我們呢?”
陳鶴擺了擺手:“這不叫她幫助我們,這叫各取所需。”
“我們隻是先要這個地方以後再也沒有山匪,她想要我們幫他傳信,雖然最後也是魃叔和將臣屍祖去送,但是這絲毫不妨礙我們用一下他們兩個的人情。”
“這樣能行嗎?”梁樂開口問道。
“不管行不行,都要試一試,不然咱們答應那些村民的事情咱們辦。”
“兩位屍祖也是的,說來剿匪,雖然頭目是沒了,我們反倒成了客人了,真就挺離譜的。”
在場的幾人都沒有說話。
忽然許堯開口道:“其實大家的願望都是希望以後沒有山匪作亂,至於這些山匪的死活對我們來說並沒有什麽實際的好處,隻要他們以後不再做山匪。”
“我們村不會有問題的。”
聽到許堯說話,幾人也都是紛紛點頭。
“等到明天要魃叔去和那個女人說吧,說實話,我有點怕她,我感覺夏家的女人都克我。”
“今天我不是差點就被她殺了,要不是魃叔,咱們現在就沒機會在這裏吃酒了。”
梁昇慢悠悠的飄來一句:“那就吃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