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在詹士琦的帶領下進入了祠堂。
“這地方感覺看上去還挺古老的。”夏末小聲的說道。
陳鶴撫摸一下牆壁說道:“這裏與世隔絕,這麽多年也沒有接觸過外界,所以保留這些古老的風格也是正常,這個風格應該是大夏朝時期的風格。”
“那是不是這裏的很多東西都是大夏時期的,那我要是隨便買上一兩件,到時候帶出去,反手一賣。”陳鶴摩挲著下巴遐想著。
夏天白了陳鶴一眼:“這人估計又在琢磨什麽壞心思,恐怕是想把這裏的一些大夏古物帶走。”
旱魃和將臣跟著詹士琦走在前麵。
“兩位屍祖,前麵就是我們放置預言的地方了。”
“雖然藥王穀現在還是很亂,但是祠堂這個地方所有人都不敢輕易的過來。”
“那個預言又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所以姚山估計還沒來得及拿走功法。”
旱魃聽到這話點了點頭:“那個預言裏說了等到我們來了之後就能看到之後會發生什麽嗎?”
詹士琦異常堅定的說道:“當年我們看到預言的時候的確是這麽說的,然後我們不管怎麽看,誰來看,都是一片空白。”
“後來我們也就每當回事,但是一直把他放在祠堂裏。”
“現在見到了兩位屍祖,讓我對那個預言的真實性極度相信了。”
幾人很快就來到了一間密室之內。
“兩位屍祖稍等一下,我現在就去把那本預言拿過來。”說完詹士琦就朝著牆邊的書架走去。
沒一會兒他就捧著一本厚書走了過來。
“兩位屍祖請過目。”詹士琦將手裏的東西遞給了旱魃。
旱魃拿著手裏的厚書緩緩打開。
隨著一頁有一頁翻了過去,大多數說的是藥王穀的事情,直到翻到最後一頁的時候說明了陳鶴幾人要到來的事情。
“我去,真神了,這玩意真的能預言到我們會來。”陳鶴一臉驚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