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魃將字條上的字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
“夏王陵,袁左宗。”旱魃默默的念了出來。
“這話的意思是袁左宗在夏王陵是嗎?”
“還是說要去找夏王陵,必須去找袁左宗?”
將臣被這麽一句話說的一時都有點迷迷糊糊的。
“袁左宗怎麽會在夏王陵?”
“他應該在死黑林才對啊?”李臻開口道。
聽到死黑林三個字,將臣和旱魃都愣了一下,蕭衍不是也在死黑林嗎?
“你的意思是,袁左宗在苗疆禁地死黑林?”
“那裏的毒氣我們走到一半都頂不住,他是怎麽可能在裏麵生活的?”
李臻開口道:“我隻是說他在哪裏,我沒說他現在還活著,你們腦子是不是不太好使?”
“早知道當初就該找一聰明的人了。”
聽到這話,旱魃和將臣都不由的翻了一下白眼。
“既然要出去,你給我找一個地方,我去收拾一下自己。”李臻開口道。
聽到這話李開元連忙點了點頭跑了出去,一點都不像活了幾百歲的人一樣。
“你們兩個還在這幹啥,帶路上去啊。”
旱魃指了指對方身上的封印和寒鐵腳鏈。
李臻愣了一下:“我倒是把這些給忘了,你們離遠一點。”
旱魃和將臣向後退去。
李臻站在原地,隨著一聲暴喝,幾根鋼針從對方的身體裏飛射出去。
李臻隨手將自己身上的封印撕掉。
那一對寒鐵腳鏈甚至都沒有攔住他半步。
“所以他在這裏幾千年不上去純粹是因為自己不想,不然這些根本困不住他?”將臣開口問道。
旱魃點了點頭:“我感覺恐怕是這樣的。”
“我覺得這裏的人能活這麽久還真是挺幸運的。”
李臻走到兩人麵前。
“你們兩個在哪裏嘀嘀咕咕的說些什麽呢?”
旱魃和將臣轉身朝著地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