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梁兩家的長老帶著那些人先回了自己的族內,梁樂和陳鶴則是被帶著一起朝著趙家走去。
“魃叔,這事情和趙家也有關係?”陳鶴開口問道。
旱魃點了點頭:“不但有,而且還不小。”
“趙野不知道你有沒有印象,就是趙家的新任家主,也是整個十二峒最年輕的那個。”
“他給侯卿下了血毒,這種毒在大夏時期就已經被禁止了,然而他居然還會。”
“這裏麵有點問題,所以我們要去了解清楚。”
陳鶴微微有些驚訝,他曾經在一本古籍中見到過,中了血毒的人會異常想要嗜血,並且極度懼怕陽光,難怪侯卿屍祖會做出那些事情。
隻不過那本書上說,血毒這個東西在大夏時期就已經絕跡沒有任何的配方流傳下來,這個趙家的年輕家主,要是真有這種東西,那他的身份就有點讓人尋味了。
很快幾人來到了趙家的門口。
侯卿走到大門口直接帶著幾人走了進去,侯卿是趙家的屍祖,雖然平時不出麵,但是最近還是出現過在趙家人的麵前,所以那些人隻看了一眼就記住了對方是誰。
“現在應該去什麽地方?”將臣開口問道。
侯卿回答道:“這個點他應該在祠堂,我們直接去邊找他,要是不在就讓人去找,綁也要把人綁過來。”
很快幾人來到了趙家的祠堂,門口有幾個人守著。
“應該就在這個地方了,我們進去。”
侯卿說完直接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那些人沒有一個敢攔著的。
祠堂內,趙野儼然一副上位者的姿態看著周圍坐著的曾經的內峒長老,以及那些手裏掌權的長老。
“這件事我們沒有再研究的必要了,我說過,現在不是時候,問趙家想要發展,靠著侵占和打架是解決不了問題的。”
“反倒是消費財力和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