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疆十二峒的一處山穀裂縫中,陳鶴幾人正朝著前方的死黑林走去。
“我和夏末就是從這個地方進入十二峒的。”夏天有一搭沒一搭的開口道。
陳鶴聽完這話想了想朝著旁邊的懸崖峭壁看去。
“你不會告訴我你和夏末是順著這個峭壁往下爬的吧?”
夏天點了點頭:“這有不是什麽難事,總好過從死黑林裏走過來吧。”
陳鶴看了看旁邊的懸崖峭壁不禁的搖了搖頭。
“你們兩個不去參加外麵的的登山比賽真是可惜了。”
“就你們這個水平,不去整一個世界紀錄都可惜了。”
夏天翻了一個白眼說道:“那種體育競技講究的是一個公平,不說我了,就算是夏末去那都算是欺負他們,這種山我們爬上爬下都不用工具,直接徒手。”
陳鶴覺得自己是沒有那個本事能在這裏爬上爬下,很重要的一個原因還是因為他恐高。
“魃叔,你看看她說的這話,下一次把這個地方給堵住,讓那些人來了也是白來一趟。”
旱魃看了看旁邊的山緩緩開口道:“這個山直接往下跳不就行了,想上去,三步就上去了,為什麽還要爬。”
聽完旱魃這話,不僅是陳鶴,就連一旁的夏天和梁樂都有點無語,三步就能上去,直接往下跳,這一句句話說的那都不是人能幹出來的事情。
一旁的將臣開口道:“這有什麽,看看你們沒見過世麵那樣子,等你們實力到了,這世間的一切對你們來說都是如履平地。”
“不過就算是我們也還是沒有達到那個水平,他我就不知道了,還有你們的贏勾屍祖也差不多能達到那個水平。”
將臣隨手指了指身邊的李臻。
“差不多,但是還差點。”李臻開口道。
陳鶴罵罵咧咧的走到梁樂身邊。
“你聽聽這一個個的,說的這都是什麽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