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鶴兩人坐到張江景的對麵。
“前輩,那些人想要傷害一個我認識的人,我答應她了要幫她,所以請前輩告訴我,他們的行蹤。”
張江景開口道:“那群小癟犢子除了背後使點壞,幹不出什麽事,無非就是恐嚇一下那些拒絕他們合作的人的子女而已。”
陳鶴愣了一下又聽到張江景開口道:“你說的那個是蘇家的小丫頭吧。”
陳鶴點了點頭。
“放心吧,那些小癟犢子現在已經哪裏來了回哪裏去了。”
聽到這話陳鶴稍稍送了一口氣。
“前輩說的是真的?”
陳鶴感覺對方應該不會騙自己,主要是沒必要,對方的實力比自己要強不知道多少,應該也沒有騙自己的必要。
張江景沒有繼續說完隻是自顧自的給自己煮了一壺茶。
陳鶴和梁樂也沒有說話,就是靜靜的看著對方在煮茶。
過了半個小時之後,張江景將兩杯茶放到了陳鶴和梁樂麵前。
“嚐嚐。”
陳鶴和梁樂對視了一眼,拿起了麵前的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口。
“好茶。”
“入口清香,回味甘甜。”
張江景點頭開口道:“你們是苗疆來的吧。”
陳鶴和梁樂端茶杯的手愣了一下看著對方。
“不用擔心,我隻是看著你們的身上有苗疆的圖騰,隨口問一下。”
陳鶴緩緩的放下茶杯。
這個地方不能多待,眼前這個人太危險了。
“前輩見多識廣。”
張江景開口道:“那我差不多知道你身上的是個什麽玩意了。”
“聖蠱是吧。”
“那你們個守陵人有什麽關係?”
“贏勾,旱魃,將臣,侯卿人呢?”
陳鶴聽到這話不禁喉頭緩緩的滑動了一下。
“你到底是誰?”陳鶴放下茶杯猛的站起身。
張江景笑了笑:“我是誰?”
“我說了你們認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