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北光帶著陳鶴三人來到張蘊熙的墓前眼裏滿是追念之色。
旱魃對陳鶴開口道:“這是你娘的墓,你去祭拜一下吧。”
陳鶴看著被打掃的一塵不染的墓碑不由的有些發愣。
“我娘!”
陳鶴緩緩走了過去看著。
緩緩的跪了下去,磕頭了三個頭。
旱魃對著張北光開口道:“你帶著這姑娘先回去,我們在這待一會兒。”
張北光恭恭敬敬的點了點頭帶著蘇婉檸離開了。
“魃叔,我娘是一個什麽樣的人?”陳鶴開口問道。
旱魃坐在張蘊熙的墓前眼裏難得的出現一抹溫柔。
“你娘這個人大大咧咧,脾氣也不好,但是張家的那些人都說她好,要是不出那件事,她應該會帶著張家走向一個輝煌的。”
陳鶴好奇的問道:“是什麽事情?”
“那我爹又是誰?”
旱魃沉默了一會兒。
“這個故事很長。”
“在上古事情有一位豐功偉績一統華夏的皇帝,他死後葬在了夏王陵,雖然外陵很凶險,但是也不是不能進去,而內陵沒有特定的鑰匙是進不去的。”
“上古時期的十二峒還隻是一個很普通的苗疆小村落,直到來了一個守陵人。”
“他傳授了四個人蠱術,趕屍術還有各種秘術,那四個人就是張梁趙姚四家的先祖。”
“後來那四個人又將他們所學的東西教給了自己的族人,慢慢的十二峒的雛形就形成了。”
“而守陵人也開始在十二峒定居下來,繁衍後代,他們的後代一生下來就隻有一個任務,那就是守護好夏王陵的鑰匙。”
“原本一切都是很好的,然而隨著時代的發展,守陵人的派係分成了留守派和分離派。”
“留守派的人覺得就應該在十二峒生生世世的守護著夏王陵。”
“而分離派的人則覺得,自己的本領不該埋沒在這深山老林之中,他們出去了一樣可以守護夏王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