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小跑著來到祠堂,連門都沒有敲直接推門就走了進去。
“村支書回來看,那小子人呢?”
房裏坐著的三個老人聽到這話直接站了起來。
“村支書回來了?”三人震驚的問道。
“不是說還有一點時間嗎?誰傳的信息?”
村長擺了擺手:“現在不是說這些東西的時候了,她回來了肯定要見你們四個,要是被她發現什麽貓膩,咱們都要挨訓。”
“你要蕭震麻溜的出來,聖蠱那玩意一時半會也喚不醒。”
房裏的三人麵露難色的開口道:“儀式一旦開始,不但那小子會被反噬,就連蕭震也會受重傷。”
“這怎麽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偏偏這時候回來。”
“他們兩個應該已經開始儀式了,這時候停不下來。”
村長一跺腳:“我真的服了。”
“我盡量拖,要是拖不住了,你們也別怪我了。”
村長說完便直接走了出去。
將臣和贏勾一個站在屋簷上一個站在地麵,倒也一句也不落下的聊著。
“旱魃回來了,你不好好的在十二峒待著,跑到這地方,到時候他要是在十二峒做些什麽,你可趕不及回去。”
將臣笑了笑:“大哥,您要是相信他能幹出那些事情,當年您也不會讓他離開,你不想放他,他能走的了?我不信。”
贏勾無奈的搖了搖頭:“你這話說的就讓我有點很尷尬,他想走,做大哥的總不能真的攔著他吧,倒是你們三個下手沒個輕重。”
“侯卿現在還是隻能在山洞裏待著嗎?”
將臣點了點頭:“前幾天他要找旱魃解蠱,又打了一架,這梁子怕是解不開了。”
贏勾歎了一口氣:“兩個人都是互相不對付的性格,有點矛盾是很正常,難為你在中間了。”
將臣搖了搖頭:“我不為難,我也沒有站中間,上一次和他打,我和旱魃一起動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