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神奇的烙印之法,繞是見多識廣的朱元璋也是第一遭見識,愣神、傻眼……
“不過閣下這樣做,還是不能避免有人利用這個做不軌之事吧?”
朱元璋無論如何,就是不服氣。
趙雨荷站起身手叉在腰間道:“老伯合著你是來找我相公的茬兒是吧?”
麵對這個老杠精,趙雨荷終於忍不住了!
“大姐姐,我爺爺他就這個脾氣。”朱浩滿臉天真的看著趙雨荷。
張鬆也是擺手道:“雨荷別生氣,我們就聊一聊。”
“哼!”趙雨荷將臉向天空一個四十五度角度一揚,不理睬張鬆。
朱元璋想想這兩天接連吃癟,心中別提多麽鬱悶和不開心。
按照他那牛脾氣,張鬆應該被哢嚓。
張鬆這麽做,可是鬧著殺頭風險在做事。
他飼養肉牛來賣,雖說壯大經濟是為了大明。
可在別有用心的人眼裏,這是可以參一本張鬆的“罪證”。
當初這麽做的時候,張鬆身邊的人極力反對。
沒有這些支柱產業的稅收,張鬆如何將縣衙修得金碧輝煌?
何能在朝廷一兩餉銀不發的情況下天天燒烤火鍋?過的日子堪比“腐敗分子”。
朱元璋強有力的手段灌輸的政策下,表麵上沒有毛病,可日子一長,大明落在他孱弱的子孫手裏,逐漸日薄西山。
大明內憂外患,最後崇禎帝在燕京歪脖子樹上結束大明。
想到這些,張鬆歎息一聲。
“你為何歎息?”
朱元璋奇怪,像張鬆這等人還有不快之事?
“真是想起一些不愉快的事罷了。”
朱元璋冷笑道:“你也會有辦不到的事?”
“神仙也有辦不到的事,何況我是區區凡人呢?”張鬆想把話題引開,老是談論這什麽肉牛,沒意思。
“不知道張縣令所煩惱的是什麽?”
朱元璋心裏暗暗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