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麽說定了,我還要回宮殿去見父皇。已經派人去通知我老爹了。現在我想跟你告辭。”
張鬆拉住朱棣道:“別急著走啊。吃個火鍋今天晚上夜色很好,晚上吃火鍋很不錯。”
於是就忙喊玉蟬去準備。
玉蟬剛睡下,被張鬆叫起來去弄火鍋。
她很是抱怨。
說老爺大半夜的,就是喜歡折騰。
張鬆也不以為然地笑了笑。
他很想說的話,此刻已經完全地表露了出來。
不管怎麽的說,他擁有的能力可不是一般的人能比的。在整個大明來講,他就是個瘋狂的人。
做什麽都讓人無法想明白。
畢竟和這個時代的人是兩路人,做事的風格和做事的方式,總是那麽的顯得很奇葩。
張鬆大半夜不睡覺,硬是拉著他吃火鍋。
並且朱棣也架不住張鬆火鍋的**。
早就聽聞張鬆家的火鍋冠絕大明。
他一聽見張鬆弄火鍋,雙眼就毛火光。
就摻點嘴角的哈喇子也流淌下來。
張鬆不是真心的請他吃火鍋,想把朱棣灌醉了,然後悄無聲息的去將穿上的白銀納入係統。
他現在需要很多的係統值。
這對於站施工來講,比什麽都重要。
他一定要抽水。
不然,自己辛苦開發的海外之地,怎麽的來將就是為他人做嫁衣裳了。
那可不行!
而且是絕對的不行。
張鬆之所以這麽做,實在是無奈至極。
他還欠著六合縣公共資源呢。
上次對遼東作戰,他可是花費了很多的白銀。
這次,不僅僅要把這虧空補上,還必須賺點係統值。
兌換係統值,是他目前最想做的。
沒有係統值,什麽都做不了。
有了係統值,他想買什麽就買什麽……
沒有係統值的他,就跟個窮屌絲一樣的窮。
朱棣跟張鬆吃起火鍋,還喝著從海外帶回來的接骨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