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去跟朱老頭子談一談,沒有必要生離死別的模樣呀!”
看到他們兩人如此模樣,張鬆不由得婉兒一笑。
“你倒是說的輕鬆,我們可是擔心的要命呢!”
生活在大明洪武年間,誰都知道,早上好好的去上朝,晚上說不定人頭就搬家。
朱元璋這老頭子太難伺候了,他性情無常。
因此當官的官宦人家都稱他為朱閻王。
兩人都知道他是為什麽朱元璋召見他。
前些日子,朱棣找張鬆要人,兩人鬧得不歡而散。
朱元璋肯定是替自己的兒子暴打不平,一定會找張鬆的麻煩。
更何況張鬆的身上有很多的罪。
要是朱元璋不高興,隨便扯一條出來,也會把張鬆處理掉。
對於張鬆而言,沒有擔心也沒有害怕。
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完全是想做一個正直而又讓人景仰的人。
張兄安慰兩人說自己去去就會回來,不用這麽生離死別,如果朱元璋想殺他的話,就不用去召見他談話,而是直接派錦衣衛來拿他。
“你說的輕巧,我們可是擔心要死。”
張鬆無奈的笑了笑,再也沒有說什麽登上馬車揚長而去,很快到了皇宮,隻見門口的老太監早就在等著張鬆。
張鬆還沒開口說話,老太監你就說話了。
“哎喲喂,張大人你可算是來了。”
“什麽叫做我可是來了,太監說話總是陰陽怪氣,是不是沒有割幹淨?”
張鬆根本就沒有留餘地,直接懟了回去。
這老家夥說話很不中聽,那就別怪自己說話不客氣了。
兩人說話就跟吃了槍藥一樣。
這樣互相懟。
可真的是讓有些人頭大如甕。
而有些人卻非常高興,在那裏喜滋滋的笑顏如花。
替張兄捏一把汗的無外乎是朱標。
而非常高興的是朱棣胡惟庸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