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雨荷的娘家在山西而言,是一個大戶。
趙家的人員在山西也算的上是一方有發言權的土皇帝。
在這裏當知府,也的給趙家三分的薄麵。
趙雨荷的父親在戶部當官。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在戶部當官的話,那是妥妥的京官。
一個京官,作為地方上的官員。自然的很巴結。畢竟戶部員外郎是經常參加早朝的。
是能見到朱元璋的。
既然能緊挨著朱元璋。
那妥妥的是一個巨大的威脅。
既然是威脅,那就要拜服在這樣的威脅下。
知府很懂事,也很明白事理。
在洪武朝當官,官越大,風險就越大。
一個不消息就會跟李善長一樣死翹翹。
這點在張鬆的心裏早就形成一個深刻的烙印。
這老小子對張鬆的威脅,可謂是很大。
作為趙家的老爺子,當初在考場見著張鬆,覺得他氣度不凡,將來一定是一匹很厲害的黑馬!
所以才把女兒嫁給了張鬆。
張鬆再娶了趙雨荷之後,一次娘家也沒回。
而趙雨荷額父親也很忙。
皇帝都很忙,你一個當官的不忙,行嗎?
朱元璋號稱是曆史上最勤政的皇帝。
他每天批閱的奏章多達十萬字。
勞模皇帝,對於一向喜歡懶惰的張鬆不敢說啥。
他張鬆很懶惰,但把六合縣弄得很繁華。
比那些效仿他老周,整天的忙活勁兒。
卻把自己的屬地治理的一塌糊塗的官員好多了吧?
張鬆當然還有特別的事情想要告訴二女。
隻是剛剛到達路口的時候,看到有很多衛兵在檢查過往的行人,看看他們有沒有攜帶鹽,茶葉等。
大明洪武年間這些東西都是朝廷管轄。平頭百姓不允許販賣,隻允許在官府那裏買。
這樣做的好處當然有壞處也很明顯。
把這些收為官有,無外乎跟老百姓爭奪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