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鬆的堅決,讓知府的頭大。
本來麽有什麽事,現在弄出了這等事出來,他真的是欲哭無淚了。
看向張鬆的眼神都充滿了苦楚。
張鬆笑了道:“你害怕什麽呀?我看你會沒事的。那個老頑固就交給我來應付了!”
“那樣就好……”知府心中的石塊總算落地。
在他看來,張鬆能主動的挑起責任真是難得啊。
張鬆站起身,隨手端起桌子邊上的茶水喝了一口,砸吧砸吧嘴唇道:“告辭。”
“您走好。”知府笑臉相送。
他可不敢怠慢張鬆。
張鬆的運道如日中天一般。
朱元璋和朱標對他都很在意。
他區區一個山西知府算什麽?
屁也不是。
他很不明白的是張鬆僅僅是個去品縣令,怎麽混得這麽的好……
按道理來講,真不應該呀。
可惜的是,這就是真的……
他絲毫的沒有點點的辦法。
畢竟人家的本事就在那擺著的,他怎麽混好像都不能企及人家的高度。
在現在看來,他能做的,就隻阿諛奉承。
張鬆在離開山西府之後,徑直走向了旅社。
玉蟬和趙雨荷剛剛上街回來。
手裏大包小包的提著東西。
張鬆看見她們的手裏的包裹,不由得感慨起來,女人真是購物的能人。
也不知道都買了什麽……
正想開口跟她們說話的時候,玉蟬三步並著兩步走到了他的跟前。
笑嘻嘻的道:“老爺啊,今天我們可高興了!”
“你高興什麽啊?”張鬆很奇怪。
這兩人不會是花錢花到了手軟,然後滿滿的成就感吧?
張鬆倒是不心疼錢,心疼的是她們拎著這麽大,這麽多的包裹難道說不會手疼嗎?
趙雨荷將包裹放在張鬆的跟前道:“累死了,下次再也不逛街了!”
她是第一次這樣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