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金來被這一拳直接的轟得眼睛冒金光。
整個人就跟蝦米一般地彎成了弓。
作為錦衣衛,被人打成這樣,那他怎麽受得了?
接著的話,他必須的要找回場子。
對於張鬆而言,他就是一個可笑的存在。
一個人活成這樣,真是可憐,也很悲劇。更加的很悲哀。
趙金來的心情此刻,可以用抓狂來形容。
一個人,被人這樣對付,那他錦衣衛在山西的分部怎麽的能善罷甘休呢?肯定的會馬上的召集自己的兄弟夥們來找張鬆的麻煩。
但是動用這麽多的錦衣衛,必須得毛驤知道。
他作為全國錦衣衛的頭子,他的權力是僅次於皇帝的人。
就算是太子對毛驤,也是禮讓三分。
不是說朱標害怕他。
而是沒有必要跟他產生衝突。
畢竟朱標很明白,自己是太子。太子名義上風光無限,隻有坐上這個位置的人心中清楚。
那是怎麽的一回事。
話說趙金來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用手捂住肚子,罵罵咧咧的道:“張鬆你狠!有種你跟我等著……”
作為錦衣衛千戶,那在山西可謂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誰敢在他頭上動土?
那除非是閻王上吊,嫌命長……
張鬆冷冷地一笑道:“好呀,我等著你!”
趙金來見張鬆在知道自己的官職之後,乃然一副很淡然的樣子,他心中頗為震驚。
他弄不明白張鬆這個人是怎麽的一回事。
竟然在他錦衣衛千戶的麵前也如此的不害怕。
難不成他真的有靠山?
而且還是朱元璋為靠山?
對的,他沒有猜錯,他張鬆的後台真就是朱元璋。
張鬆冷漠地看向趙家眾人。
他那眼神裏麵全是殺意。
趙合看見張鬆的眼神,冷不丁的打了一個寒顫。
他很是不明白,張鬆為什麽有如此的膽子,跟自己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