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雨荷看來,張鬆的輕鬆是裝出來的,隻有玉蟬看在眼裏,明白在心裏。
這丫頭可徹底的相信張鬆。
張鬆即便是把她賣了,她還會給張鬆數錢。
這丫頭真是對張鬆傻到了極點。
話說之間,已經到了旅社。
旅社的老板是一個中年人。
他大約五十多歲的樣子,長得那個是五大三粗。
臉上一副橫肉。臉上還有三道醒目的刀疤。不知道這個老板的人,還以為他是開黑店,賣人肉包子的主。
見張鬆歸來,老板立刻上前笑臉相迎。
“張大人您回來啊?有人呢找您呢。”
張鬆聽見有人找自己,忙的問誰。
“我也不知道,聽口音像是來自金陵。”
金陵來的人?是誰呢?三人都是麵麵相覷。
就這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張鬆的耳朵裏。
這不是朱標麽?他怎麽來山西了呢?
“殿……”張鬆失口叫出的時候,被朱標暗示不要在這叫他太子殿下。
“公子您怎麽來了?”張鬆心裏暗暗的奇怪,來就來了,還來就找他,這是想幹嗎?難道說朱元璋不放心我?還拍你來暗查我嗎?
“當然是知道你在什麽地方都不安生,我父親這才叫我跟來,我來了三天了。”
“你的可真快。”
“那可不是。張大人的船更快,你盡然有這樣的船隻,也不跟我說說,好東西不分享,會爛屁股的……”
朱標這樣的話要是被宋濂等人知道了大話,那一定會汗顏三十天。
他這種文明的大儒,把自己必生的學識都教給了朱標。
寄希望於朱標,想讓他做個堯舜禹一樣的有德之君。
現在朱標跟著張鬆完全地學壞了。
“你變了哈,朱公子。”張鬆聞言,哈哈大笑。
朱標仰天也是一笑:“做那種悶騷的君子,我實在是做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