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成長之後,眾人不及完畢就開始繼續前行,這裏距離雁門關實在是太近了,不想在這裏耽誤太多時間。
耽誤時間的話,很可能會讓許氏才追上來。
太子朱標可是偷偷跑出來的。
他這個守雁門關的守將難辭其咎。
秉著利害關係,所以他絕對不會輕而易舉的放過追朱標的事。
張鬆其實心中也懊惱不已。
覺得自己不應該就這樣答應朱標跑出來。
如果回去的話現在也沒啥意思。木已成舟,他要受到懲罰。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
眾人騎上馬一路疾馳,到了天黑的時候我才安寧紮寨。
事實證明,隻要兜裏有錢,無論你在哪個地方都會很滋潤。
在牧民這裏張鬆他們買了足夠的帳篷,以及糧食。
夜晚降臨,寒風肆虐。
張鬆躲在帳篷裏不願意出去,他前生也是一個江南人,從來沒有受過如此的風寒。
感覺整個人幾乎都要被這種天氣給凍成冰塊一般。
“哈哈哈哈。”
虛卜葉看見張鬆的囧樣,不由得哈哈大笑。
“我說張大人,你那個禦寒的火鍋可以搞出來了唄。”朱標覺得在這個環境下吃火鍋應該沒事,即便是他不能吃火鍋。
張鬆搖頭道。
“殿下的病是,外寒內熱。尤其在這種苦寒之地,對糖尿病是很大的威脅。”
張鬆說的很是懇切,朱標根本就不相信。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看見一道煙塵破天而來。
濃煙滾滾,宛如一道撕裂天空的長虹。
“有情況!”
虛卜葉大聲喊道。
“當然已經看到了,何必大呼小叫的,我們又不是沒有長眼睛。”
張鬆,覺得這個家夥哪裏像是行走西域的商人。
如此驚慌失措,真的像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
“按照這個煙塵的長度來說,對方應該是馬匪!所以我肯定會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