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財主沒有想到張鬆真敢動手。
人家的靠山可是皇室。
呂財主的妹妹是太子朱標的妃子,將來朱元璋駕崩之後,那可是要當皇後的主。
得罪這麽強大的人,他難保會粉身碎骨。
在呂財主如實補交上稅收後,其餘財主也乖乖上繳之前欠下的稅收。
張鬆見他們交稅完畢,打了個哈欠道:“這樣多好,非得本官動粗。我可不是一個喜歡動粗的人啊。”
呂財主本想在離開的時候,凶一下。
但想起剛剛屁股開花,將憤怒壓在心裏。
路上,呂財主罵罵咧咧,詛咒張鬆生孩子沒屁眼。
“呂財主……背後罵人可不好哦。”在路口張鬆帶著一名黑衣人正等著他。
呂財主頓感事情不妙,嚇得結結巴巴的道:“張鬆你想做什麽?”
“當然是請你去閻王爺那裏喝茶唄。”
“你,你敢!”
“笑話,我有什麽不敢的?呂財主……我知道你有很強大的背景。留著你,隻會給我無窮的禍害,所以……你必須死。”
張鬆可不會婦人之仁。
“我不僅僅是期滿不交稅而已,你為什麽要殺死我?”呂財主問道。
“是嗎?你欺男霸女,無惡不作。仗著自己外戚的身份,手裏的人命沒有十條也有八條,我知道把你交給刑部,也不過是從輕發落。這樣很便宜你!”
“你怎麽知道?難道說你是錦衣衛麾下?”在呂財主的印象裏,隻有錦衣衛才有這等本事。將他那點髒髒的查得無處遁形。
“我怎麽可能是錦衣衛麾下?”張鬆笑道,“下輩子投胎眼睛擦亮一點,不要投胎在我這樣的官員治下,不然還是逃不掉被殺的命運。”
張鬆說完,示意手下動手。
手下得令,身形一竄,上前將呂財主抓住,五花大綁後押送道一處廢棄的房舍。點火後,火光騰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