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鬆的心情可謂是很糟糕。
但他不能在此刻表現出來,應該表現成為一種很淡定的樣子。
基於此,他此刻的轉態是處於這幾年來最低穀的狀態。
張鬆根本沒有什麽選擇。
他隻能是如此而為。
現在,對於張鬆的一切,隻能是如此了。
張鬆想找個適當的契機來化解危機。
離開膳琪國已經七天。
這七天裏,戎族的人也在追逐朱標的下落。
當然,戎族的騎兵所涉略的地方,也很多。
畢竟成吉思汗當年留下了四個汗國。
這裏曾經是查哈台汗國的地盤。
可惜,時間如梭,歲月輪換。
一切都禁不起時間的腐蝕。
原本轟轟烈烈的汗國已經變成了別人的地盤。
曾經草原上的雄鷹,已經被上天遺忘。
興衰盛亡,在地球的土地上不斷地演示。
查哈台這個人是成吉思汗的次子吧?
張鬆看向遠處隱約可見的城郭,心裏在想。
朱標也看見遠處的城郭。
就是不知道這做城池是誰的城池。
因為在查哈台的汗國衰敗之後,又重新變成了很多的小國家。
沙漠裏,有水草的地方,就很可能有個小國家出現。
在漢朝的時候,張茜出使西域。
西域的風光還不錯。
畢竟過去了一千五百多年。
現在的大漠除了自然因素的河道改路,還有人為破壞的原因。
導致原本還存在的沙漠綠洲,已經**然無存。
當然,也因為忽然有暗河在沙漠出現,導致這地方又新出現一個城池。
來這種地方繁衍生息的,都是在發達地方混不下去的,亦或者是被滅國的王孫們。
傳言劉備的子孫就在西域建立了國家。
反正人類遷徙,不是為了避開仇家,就是為了避開仇家。
不然放著好好的物產豐富的地方不呆著,反而跑到這種地方來,那不是吃飽了撐著是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