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鬆現在的情況就是安撫眾人的心情,他很明白,現在大家的內心都很惶恐。
有句老話叫做既來之則安之。
如果內心已經淩亂,那麽接下來將會無法應對目前的困難。
張鬆這裏所發生的一切。
對於帶著部隊追蹤的毛驤等人。
他們所受的苦難可比張鬆他們多多了,因為他們的目標太大,很容易被人察覺。
所以他們好多次都被戎族騎兵追著打。
毛驤心情在這幾天可謂是很憋屈。
“沒想到,我堂堂的錦衣衛指揮使,在這個地方,完全的像孫子!”
他麵對朱元璋的命令沒有執行到位,回去肯定會被朱元璋大罵一通,當然罵他還是輕的重者可能會失去信任。
這就是他心裏最惱火的事情,作為一條鷹犬,失去主人的信任,那他將會變得豪無價值。
“大人,要不然咱們化整為零。”
一個手下建議毛驤這麽做。
“開什麽國際玩笑啊?”毛驤很清楚,如果這樣做的話,遇上戎族騎兵肯定完犢子。
“如果不這樣做的話,我們很難追上太子殿下,現在太子殿下情況如何?我想大人應該更清楚。”
他們這一路上遇上了那麽多危險,更何況是勢單力薄的太子。
“我就納悶了,為什麽我們這一路上這麽小心翼翼的行軍,還會屢次碰上他們,就好像對方知道我們來了,並且還知道我們的行軍路線!”
一個手下提出這樣的疑問。
這話點醒了毛驤。
“看來咱們大明王朝內部出現了奸賊。”
毛驤將手中的刀柄握得緊緊的,幾乎就要捏出水來。
此時此刻他大概已經猜到誰是奸賊。
“大人,我們現在不應該計較這些問題,而是想看看怎麽抽身。”
這個人當然是胡惟庸的人。
現在他是百官之長。
擁有這麽大的權力,想要在朝廷各個部門安插眼線,是非常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