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來這裏是想得到尼山的地圖。
以及社會風貌,資源,還有尼山的軍隊部署,他們的盟友等等。
他想掌握這些,對於那些正經人不好辦。
喜歡錢的人,那是最好辦的呢。
張鬆讓朱標等先去泡澡。
他把這個人帶道一個犄角旮旯,就商量起來。
這個人果然的,隻要錢給滿足,他就不管什麽愛國啥的。
聽見張鬆的意思,他滿臉笑意的道:“一萬個金幣,我會把閣下想知道的所有資料都弄到手。”
“這是五千個金幣。三天之後,在這裏等你。滿意就付尾款。”
“好咧。我叫尼強,本地人。”
張鬆心裏暗暗地笑。
有你這樣的尼山國民,真是這個國家的不幸。
張鬆不由得想起自己前身的時候。
那些知名大腕,教授,公然的為了倭國人洗白,還說他們的好話。
真是叛國者隻為了蠅頭小利,才不管什麽同胞,什麽民族大義!
張鬆跟尼強約定之後,就去泡澡。
朱標見張鬆來了,就好奇地問:“你跟那個尖嘴猴腮的人在商量什麽?”章把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
朱標啐了一口道:“賣國賊。”
“殿下,我們大明也很多這樣的人,有什麽稀罕的呢?利益驅使,很多人都不是人了,跟畜生沒有什麽區別。”
“哎!”虛卜葉道,“利益這東西真害人不淺。”
似乎他想起了自己家族的敗落,也是因為家族內部出現了叛徒。
“人隻要活著,沒有人能逃得過利益的羅網。”
“是啊。”朱標說道這裏,他的臉色不由得變得很是暗沉沉的。
是乎他在想,張鬆以後會不會背叛自己。
時間是檢驗一切的真理。
不然為什麽有那句日久見人心的話呢?
“殿下你想多了,我可不是那種人。我要是想發財,舉手投足就能做到。我張鬆開個飯店來營生,也能富可敵國,你別忘了我會做啤酒,會搞火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