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家燕道:“大人,你瘋了吧?竟然會如此膽子大。皇帝陛下也不敢輕易的得罪呂家……”
張鬆淡淡地一笑道:“切,你這樣想的話,那真就是你目光淺短了。”
為什麽說他目光淺短?這真是不可明白了呀。
在他看來,自己的木光要多麽的強大就多麽的強大。
畢竟在別人看來,他至少是一個父母官。
能做六合縣的父母官,那定然是比什麽應天府知府都還厲害的人物。
在張鬆看來,有時候,跟一些不明真相的人將道理,真是沒有道理可講。
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會明白他張鬆心裏所想的策略。
對既然那他名下的醫館來鬧事。
張鬆絕對的不會輕易饒了他們。
在張鬆看來,他在剛才打了呂波不過就是交戰的明確開始而已。
沒有想到的是,對已經遍地開花模式的跟張鬆較量了。
朱標這邊回去了之後,就立刻找到了朱元璋。
朱元璋把奏章批閱完畢之後,正在休息。
忽然間發現朱標來了。
朱標沒有讓太監稟報。
他是悄然地來到了這。
看見朱標悄無聲息的來了,朱元璋滿臉詫異。
“你這是?有什麽大事嘛?”朱元璋對朱標一向都是很和藹。
至於他來了不讓太監稟告,這是很違背規定的。
畢竟皇帝的威嚴是不可冒犯的……
規矩壞了,就很難再立起來了。
“看來,你一定是在那小子那裏遇見了很難抉擇的事情了吧?”
朱元璋人老成精。
一下子就看出來了朱標的心思。
“父皇,兒臣……是……那樣的……”朱標的話語變得吞吞吐吐起來。
說真的,他還真不知道應該怎麽樣回應朱元璋。
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把話說錯了。
話說錯了的話,那問題就很大發了。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