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看張兄你的表演了。”朱標根本不懂報紙怎麽弄,就全權交給了張鬆。
但張鬆剛剛沒有把事情說清楚。
“報紙這東西,你父皇準不準辦?”
“這話怎麽說?”朱標一頭的霧水。
“報紙牽涉了很多政策,以及皇帝比較銘感的問題等等,這樣的話,有時候叫著妖言惑眾。”
“那樣子的話還敢辦?你這是在坑我啊!”朱標大聲叫道。
“所以,我覺得你應該能搞定。畢竟老朱對你很偏愛。”
“少扯犢子。自古以來,無情最是帝王家,你別跟我扯犢子了。”
在張鬆看來,朱標就是害怕朱元璋。
其實害怕朱元璋做什麽?他朱元璋也是個人,你朱標也是個人。
隻要行得端正,害怕什麽呢?
畢竟朱元璋,他又不是和昏君。
什麽都能看清楚。
是正是邪,是偉大還是小人,他哪裏看不清楚?
“你想多了,其實對於我而言,你但做無妨。你父皇看你做得好,自然會允諾。”
張鬆這是把他架在了火堆上在燒烤。
明知道他最害怕的是朱元璋了,根本不想跟自己的父皇在一起討論朝政。
一但跟朱元璋在一起,他感覺自己都會少活十年。
朱標身上的病,多半都是跟朱元璋在一起論事,壓力山大造成的內分泌係統失調。
糖尿病本身就是分泌係統病之一。
“放心吧,沒事的!就這樣,先辦了再說……”張鬆看見朱標不想去對朱元璋說這事,於是乎就決定瞞天過海。
先把事情辦成之後再說。
在張鬆看來,本來這件事就沒有多大的事。
在他那個文明的時代裏,辦報紙這件事再尋常不過了。
但在封建時代,絕對的不能言論自由。
就連皇帝也不能言論自由。
皇帝那叫金口玉言。
萬一說錯了一句話,那會讓很多的人丟了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