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時間替別人操心,還不如替自己多操一點心。”
玉蟬可不想張鬆到處惹事兒。那些大地主大財團們跟他已經水火不相容,恨不得剝了他的皮,吃了他的肉。
他覺得張鬆應該消化掉這些敵人再去惹事,否則的話,這些人聯合起來,那張鬆絕對不是他們的對手。
即便是一頭大象,全身都是虱子,也能夠把它吸得骨瘦如柴。
所以說做人嘛,要掂量掂量。
但張鬆的想法就是自己遇上了就絕對不要逃避,大丈夫應該光明磊落的屹立於人世間。
“我遇見了一個壞蛋,就覺得要鏟除他。不管天下的壞蛋有多少,本官看不到就算了,要是看到一個不管的話,我豈能夠對得起大明朝的俸祿。”
張鬆義正言辭的說道。
“行啦行啦,就算是渾身有嘴巴也說不過你。先到我家住下來再說吧,你總不可能先就趕到衙門,對這個呂台一頓亂喝。”
玉蟬覺得應該先回家慢慢收集這個家夥的罪證,然後上交給朱元璋,讓皇帝親自處理,比他處理的要好一點。
“你的意思咱們就要從長計議。”
“要不然呢,你以為你能夠翻起什麽浪花。”玉蟬直接無語了。
看到張鬆的架勢,就是直接跑到衙門,把那個可惡的縣令揪出來當街砍掉腦袋。
“你千萬不要做衝動的事情,你跟他的官階不過是平起平坐,你有什麽資格去搞人家?”林真真也急眼了。
“我張鬆雷厲風行神擋殺神佛擋殺佛。快意恩仇,絕不含糊。”
說完他就讓林真真直接把馬車開到了石河縣縣衙的大門。
本來想拒絕的,林真真沒辦法,隻能夠陪著他去玩命。
“我不知道上輩子是不是欠你的,這輩子就陪著你這樣瘋瘋癲癲的冒險。”
林真真一邊趕著馬車,一邊吐槽道。
“上輩子?上輩子是我欠你的,所以這輩子帶著你去銷仇怨。”張鬆真的是會胡說八道,明明是他去惹事,卻要倒打一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