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計劃看起來很完美,實際上這次所做的事兒比六合縣所做的事兒要複雜的多了。”
林真真覺得從西北地區運送煤炭過來,路途實在太遙遠,耗費的銀錢太多,而且他還不準備收水費。
如果從其他稅收裏麵加一點。
那是比會傳到朝廷裏麵有很多人就會大做文章。
“怕什麽?既然已經決定了要這麽做,無論如何咬緊牙關也要把這件事情完成,我張鬆要麽不決定做。要麽決定做了就要做到底。”
關於運輸煤炭,張雄根本不在乎,因為他有一手蒸汽輪機。
用一次的話幾乎就能夠是現在的木船的二十倍。
這樣龐大的運輸能力簡直超乎了他們這個時代的人的想象。
而整個縣城所需要的陶管不過是二十萬米。
二十萬米對於張鬆而言,需要兩船的煤炭就可以燒製出來。
兩船的煤炭需要十五天就可以運送完畢。
在漢朝的時候就采用煤炭燒製鐵器和陶器。
所以說張鬆沒有采用鐵器做鐵管,原因就是因為鐵器在明朝的時候是禁用品。
朝廷對於鐵器非常的敏感,就像張鬆時代對於槍支的敏感一樣。
老百姓大規模使用鐵器對於統治者而言會晚上睡不著覺的。
張鬆的計劃有條不紊的在繼續著。這個龐大的工程,他所采用的人工和材料耗費掉了二十萬兩白銀。
很多朝廷當官的人都想不明白,張鬆為什麽要這樣做?
他們做官隻是為了自己活得好好的就行了至於百姓的死活,嘴巴上掛著說一說就行了,何必當真,當真的話那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畢竟張鬆這樣做不僅犧牲的是他自己的利益,還有很多利益集團的利益。
他這樣做無異於是跟那些傳統的官僚有本質上的區分,讓這些傳統的官僚沒有了市場。
因此這一部分當官的人痛恨張鬆,恨不得他早點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