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鬆溫柔地用手幫玉蟬揩去眼淚道:“你家老爺我長命百歲,蟬兒別哭啊。”
“嗚嗚……老爺,您要是有事,蟬兒定然不會活,要隨老爺去。”
蟬兒哭的梨花帶雨,好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張鬆前身也是死宅。
沒有談過戀愛,麵對哭泣的女孩子也不知道怎麽辦。
一時間隻能好言好語的勸慰。
可越是勸慰,蟬兒哭泣得越是厲害。
這時候,攤主跑過來,見張鬆婢女哭泣個沒完。而張大人還在努力的安慰,他撓頭表示不解。
按照官宦老爺們的脾氣,區區婢女敢在他們麵前如此放肆。
在封建時代,婢女就跟豬牛羊沒有區別,可以任意買賣,完全就是有錢人很有權人的財物。
從而,這個攤主更加喜歡張鬆。
認為張鬆是個把任何階級的百姓都放在心上的青天大老爺。
也在第二天,張大人為婢女拭淚的段子就滿城飛。
那些吃飽了沒事做的六合百姓們,在打堆聊天的時候,都無不談論這件事。
因此,張鬆在六合縣百姓的眼裏,更加高大上。
大家覺得把自己和家人托付給這樣一個官老爺管理,很是放心。
話說張鬆使出渾身解數,才把玉蟬安慰住。
接著他們離開了這,徑直回去了縣衙。
趙雨荷見張鬆回來,挺著個大肚子出來迎接張鬆。
張鬆見趙雨荷還沒有休息,忙上前攙扶住她道:“我都說了好多次了,夫人你就不能好好的休息,讓我安心些嗎?”
“相公……最近六合縣風起雲湧,我感覺到絲絲不安,你沒平安回來,我心不安……”趙雨荷滿臉都是擔憂之色。
“你聽說了什麽嗎?”
“沒有聽說什麽,女人的第六感而已。這兩天,我的眼皮直跳。”趙雨荷乃然露出一副緊張的神色。
張鬆笑道:“娘子你這是杞人憂天!休息吧,蟬兒服侍夫人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