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武看見張鬆手段武功如此高明,之前一直苟著,真是小看了老爺了!
“打掃戰場,沒有死的抓回去嚴加拷問。”張鬆將大唐刀上的血一甩,血水呲溜而去,刀身一點血跡也沒。這刀還真不錯。好刀就是如此,殺人不沾血。
趙武上前道:“大人,一個活口也沒。”
“算了,就地用火焚燒,然後挖個坑掩埋了吧。”
張鬆在處理完畢之後,迅速騎馬回到縣衙。
此刻已經是寅時,公雞遍地打鳴,東方也逐漸升起一片曙光。
忙活一晚上,張鬆此刻疲倦不已,回去之後洗了一把臉,倒頭就睡。
在醒來的時候,已經接近中午。
起身看向窗外,雨淅淅瀝瀝,天空烏雲沉沉。
整個氣候也令人無限的覺得很壓抑。
“大人!”此刻,門外趙武低聲喊道。
他以為張鬆還在睡覺,故此不想打攪。
張鬆道:“什麽事?”
趙武推開門,一臉擔心地看著張鬆,他擔心把張鬆吵醒,但有些事必須要張鬆處理,故此,他才會冒著吵醒張鬆被張鬆訓一頓的風險來叫醒他。
不過當他進屋之後,看見張鬆早就已經醒來,心中的擔憂就此消散。
“最近六合縣治安有些不穩定。貌似有搗亂分子活動嫌疑,我們應該怎麽辦?”
“該怎麽辦就怎麽辦?老爺我不知道養著很多巡邏大隊麽?他們在幹什麽?”張鬆一個頭大,怎麽這樣的小事也要來問我?
三班衙役們是吃幹飯的嗎?
“賊人太過於狡猾,我們屢次被戲耍。”趙武一臉汗顏的道。
張鬆道:“林真真呢?”
“正在調查黑衣武士。”
“這件事就交給她去辦,看看是誰在某後操作。對了,縣丞那邊有什麽事?”比起治安問題,站施工更關心的還是瘧疾問題。
現在整個縣衙而言,這才是最主要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