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我,我好奇!”
“好奇個鬼,你怎麽進來的?”張鬆很好奇,明明自己上了鎖。
而且還是現代的那種鎖,可不是古代那種長條銅鎖。
古代人不可能就把現代人的鎖給打開啊?
“我,我捅開了……”朱浩一副唯唯諾諾的看著張鬆。
張鬆看見桌子上已經被打開的鎖,上麵根本沒有插鑰匙。
心裏道:“行啊,小子,是個小聰明孩子。孺子可教……”
放在古代,這樣鼓搗的孩子,定然會被說成是不學無術。
但在現代人的眼裏,這根本的就不算什麽。
“老師,我……”朱浩嚇得瑟瑟發抖,他經常因為這事被老爹朱標給訓。
“沒事,以後不要亂動,想玩,也得我來指導,很危險的知道不?這些東西很多有毒,還會爆炸!”
張鬆並不想責備他。
自己小時候也是這麽調皮搗蛋。
小時候不調皮的男孩子,那不是男孩子。
一個死氣沉沉的小孩子,誰也不喜歡,不是嗎?
張鬆將朱浩領出書房,玉蟬已經在後院涼亭上擺滿食物。
看見有好吃的,朱浩可興奮了!
“去洗一把臉再來吃!”張鬆對朱浩道。
“好。”朱浩一個轉身,就消失在他麵前。
“火鍋啊,不錯!”就這時候,門外一個聲音傳來。
這不是朱木示麽?
“你可真是大年三十的時候,腳洗的幹淨啊!”張鬆自顧自先坐下,也不管朱標,都已經熟了,才不管客氣那些繁縟的禮節。
“什麽意思?大年三十洗腳跟恰好碰見你吃火鍋,我可以蹭一頓有關係嗎?”朱標不解的問。
張鬆把自己那裏,三十洗腳,容易蹭飯的迷信給說了一遍。
朱標哈哈一笑。
“對了你來不會隻為了蹭飯吧?”張鬆已然忘記三天之前,跟他約定,製作好慢性胃病的藥之後送過去。